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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露出无比惊骇的表情,手中的白垩土也落到了地上。
“你……你在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应该这样画,阁下,我可以保证这才有用。”黑发的男人坚持自己的看法,“阁下,请相信我……况且,这也没有任何危害吧……”
老祭司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深深地看了游吟诗人一眼,终于用手擦去那个蛇形的符号,按照后者的建议重新作画--当然这一切微小的动作只限制在他们两个之间。
昏沉沉的椭圆形大厅里又响起了神秘的咒语,这次的声音如同细细的石子击打在玻璃上一样,清晰而间隔分明,没有一点起伏。祭司们变换着步子踩在光轮上,不一会游吟诗人的身体周围就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光圈,靠在未婚夫身上的少女也觉得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回响。
“你有没有感到不舒服,阿斯那?”亲王问到,“我觉得好像这咒语直接传到我脑袋里去了。”
布鲁哈林的大公摇摇头,似乎没有在意弗拉的话。
少女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突然发现他的额头渗出了很多的汗珠--
“你怎么了,阿斯那,你的脸色真难看!”
“什么……”青年贵族有些心不在焉地转过头,“哦……我只是觉得难受,弗拉,你也感觉到了吗?”
“是对法术不适应吗?阿斯那,要不然我们先出去吧?”
“嗯,这样也好。”
两人话音未落,停在木梁上的黑鹰突然展翅飞起来,穿过大厅落在门口。它发出尖利的啸声,仿佛是在威胁他们。
“菲弥洛斯……它……它怎么了?”金发的少女吃惊地望着面前的动物。
布鲁哈林大公笑了笑:“或许它是担心我们的活动会影响祭司和它的主人。”
“是吗?那我们等等也行。”米亚尔亲王牵着未婚夫的手走回原位,“来吧,我们忍耐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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