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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长转头看向五特,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五特妹夫,这十位便是我最信任的大臣,个个皆是股肱之臣,多年来鞠躬尽瘁,一心一意为田州堡、为百姓操劳,忠心绝对无虞。”
话音刚落,五特便催动神识共享,意念稳稳探入堡长的识海,二人在识海之中无声交流,五特的意念沉稳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堡长,你既已习得灵智核与灵丝弦的用法,便亲自用灵丝弦读取他们的记忆,亲眼看看他们是否真的对你、对田州堡忠心。我让你召集最信任的人,一来是敲定机器人执掌者,二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揪出潜藏在田州堡朝堂里的奸细,乃至叛徒。唯有清了这些隐患,往后我带着田田、田丽回黑山西村,才能全然放心,不必担忧这边生出事端。”
堡长的意念在识海中满是错愕,满心不敢置信:“不能吧?这十人皆是我心腹,朝堂之上最倚重的人,怎会有奸细潜藏其中?”
“你亲自探查便知,一共藏着两个奸细。”五特的意念平静传来,字字清晰。
“啊?!”堡长的意念陡然一惊,识海中的震惊难以掩饰,面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双眼微睁,眉头轻蹙,神色满是难以置信,嘴唇下意识抿起,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半晌未动。殿内的十位大臣皆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堡长为何突然露出这般神情,心中暗自揣测,却无人敢贸然开口询问,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滞。田浩立在堡长身侧,见状也未多言,只静静侍立,等候后续。
回过神后,堡长压下心中的震惊,依着五特的提点,强作镇定,悄然催动体内的灵智核,细密的灵丝弦凝着沉稳的意念,悄无声息地探向首位的大臣。他虽习得法门,却依旧有些生疏,动作慢了几分,全然不像五特那般娴熟,每探查一人,都需凝神静气,细细梳理对方的记忆脉络。堡长耐着性子,按着次序,用灵丝弦挨个读取十位大臣的识海与记忆,从当下的恭敬心思,到过往的履职行径,再到深埋心底的隐秘,逐一探查清楚。
随着灵丝弦不断探入,十位大臣的真心与过往皆摊开在堡长眼前,大多人的记忆里,皆是朝堂政务、城防民生,满心皆是如何辅佐堡长稳固田州堡,护百姓安稳,忠心恳切。可当灵丝弦探入吏部尚书宋濂与礼部尚书温纶的识海时,堡长心中陡然一沉,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二人深埋的隐秘记忆,看得他怒火中烧,满心皆是震怒与失望。
这两人,正是潜藏在田州堡朝堂的奸细,皆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吏部尚书宋濂,掌百官任免、考核升迁之权,借着职务之便,一边暗中笼络失意官员,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一边将田州堡的官员名册、朝堂势力分布、官员品性底细等核心机密,源源不断传递给敌国;更甚者,他利用考核升迁的职权,打压忠心耿耿却不依附自己的官员,将亲信安插进各要害部门,妄图一步步蚕食田州堡的朝堂根基,为敌国日后入侵铺路。私下里,他更是借着管理官员俸禄、调配任职的名头,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所得银两大半运往敌国,余下的则用来收买人心。
礼部尚书温纶,执掌田州堡礼仪祭祀、邦交往来之职,看似温文尔雅,行事得体,实则早已通敌。他借着邦交之名,频繁与敌国使者私下会面,传递田州堡的粮草储备、城防布防、朝堂议事机密等关键信息;更犯下通敌叛国、资敌谋逆的重罪,利用礼部督办各类祭祀、邦交贡品的便利,勾结城外势力,暗中将田州堡的粮草、布匹、伤药,乃至工坊打造的兵器甲胄等战略物资,借着夜间运粮、贡品转运的名头,悄悄运往敌国,数量极为可观,日积月累之下,已然掏空了田州堡不少的战备储备,让田州堡的城防与民生暗藏极大隐患。二人皆是寒门出身,靠着功名立身,却因敌国许以的高官厚禄,便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堡内万千百姓的安危,行此叛国通敌之事,罪无可赦。
堡长细细读完二人的记忆,只觉气血翻涌,双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面上的惊愕渐渐转为震怒,眼底满是失望与寒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十位心腹里,竟藏着这般两个位高权重的叛徒,二人平日里装得勤勉忠心,背地里却行此卖国求荣的龌龊勾当,若不是今日借着灵智核探查,恐怕还会被蒙在鼓里,任由二人蚕食田州堡的根基,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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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丝弦缓缓收回,堡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面上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凝重,目光沉沉地扫过宋濂与温纶二人,二人尚且不知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依旧低着头,装作恭敬模样,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其余八位大臣察觉堡长神色不对,也皆是敛声屏气,不敢妄动。五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依旧淡然,识海之中对堡长传念:“现下看清了,这二人罪大恶极,留着必成大患,该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堡长收回灵丝弦,胸中怒火翻涌,周身气息瞬间沉冷如冰,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死死锁着宋濂与温纶二人,目光锐利如刃,带着洞悉一切的威压,直看得二人脊背发凉,心头莫名发慌。殿内其余八位大臣瞧着堡长这般神色,又看他目光紧盯宋、温二人,皆是心头一凛,下意识敛声屏气,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杀。
堡长缓缓迈步,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脚步声沉稳厚重,落在金砖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垂首立着的两人,语气冷冽,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万钧力道,满殿之人皆能听得一清二楚:“宋濂,温纶,尔等身居吏部、礼部尚书之位,受田州堡厚禄,承我倚重,掌朝堂重权,这些年,背地里竟藏着这般龌龊勾当,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无人知晓吗?”
宋濂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不住滑落,浸湿了朝服领口。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朝服下摆,指节绷得泛白,指腹深陷布料之中,连带着肩膀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往日里执掌百官任免的沉稳气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绝望。温纶亦是如此,面如死灰,往日里温文尔雅的仪态尽数崩塌,脊背不自觉佝偻下来,头垂得更低,不敢与堡长那锐利的目光对视,喉结下意识滚动,嘴唇哆嗦着,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二人心里再清楚不过,堡长既这般直言,定然是已然掌握了他们通敌叛国的实据,那些深埋多年的隐秘,怕是早已无所遁形。往日里的侥幸与伪装,在这一刻尽数破碎,他们深知,罪行败露,再无辩驳推诿的余地,与其被当众揭穿、受尽屈辱,倒不如主动招供,或许还能少受些刑罚,也让自己残存的几分体面得以保留。
堡长见二人神色慌乱,已然露了怯,语气更添几分寒冽,字字诛心:“我待尔等不薄,从寒门士子拔擢至朝堂重臣,委以心腹之任,尔等却贪慕敌国高官厚禄,背弃田州堡的信任,罔顾万千百姓安危,通敌叛国,盗运战备物资,出卖邦国机密!桩桩件件,皆是诛九族的重罪,事到如今,还要巧言狡辩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满殿哗然。其余八位大臣皆是大惊失色,纷纷侧目看向跪倒在地的二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惊愕与鄙夷。他们与宋濂、温纶同朝为官数载,平日里见二人勤勉履职、行事低调稳重,谁也不曾料到,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竟是潜藏在朝堂多年的奸细叛徒,一时之间,众人皆是心头震动,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嫌恶与警惕,殿内的议论声刚起,便被堡长沉冷的气场逼得再度噤声。
宋濂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额头抵得极低,鼻尖几乎触碰到地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恨与绝望,当着满殿众人的面,心甘情愿认罪:“臣……臣有罪!臣愧对堡长知遇之恩,愧对田州堡的俸禄,更愧对于堡内万千百姓!臣是奸细,是叛徒!臣罪该万死!”
他这一跪一认罪,温纶也跟着身子一沉,同样重重跪倒在地,与宋濂并排而跪,往日里的儒雅尽数消散,眼底满是认命的灰暗,声音哽咽又颤抖,字字泣血般附和认罪:“臣亦有罪!臣亦是敌国奸细,叛国投敌,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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