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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八仙桌前,将香稳稳地插入香炉里积满的香灰中。香炉就摆在离那男孩不到三尺远的地方。他摸出火柴盒,指尖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嗤啦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凑近香头。
三缕青烟袅袅升起。
云清朗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那三支燃烧的香。这是他的功课,也是王二狗给他的“考题”。他调动起全部所学,竭力捕捉香火燃烧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烟柱的粗细、弯曲的方向、上升的速度、色泽的深浅……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三缕青烟,并未如往常般,或直冲而上,或左右盘旋,或纠结缠绕……它们升腾到约莫半尺高的地方,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粘稠的墙!
烟雾瞬间变得滞重无比,不再是轻盈的飘散,而是如同被煮沸的浓粥,剧烈地翻滚、搅动、膨胀!灰白色的烟雾团成一团浑浊的、不断扭曲变幻的云,就在男孩头顶上方不足一尺的地方疯狂涌动,仿佛里面困锁着无数挣扎嘶吼的灵魂。那烟雾的边缘模糊不清,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污秽感,非但没有向上散开,反而隐隐有下沉之势,沉沉地压向男孩那颗低垂的头颅。
香灰的燃烧更是诡异。三支香的火头忽明忽灭,闪烁不定,颜色也变幻无常,时而暗红如凝血,时而又泛出一点诡异的惨绿。本该笔直落下的香灰,竟变得极其粘稠,如同融化的蜡烛油,一滴滴、一坨坨地向下滴坠、粘连,在香柱上堆积起丑陋扭曲的疙瘩,仿佛凝固的泪痕与脓疮。
云清朗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他从未见过如此混乱、污浊、充满恶意的香象!这绝非寻常的“看不清”,而是某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在粗暴地搅乱、遮蔽、甚至污染着香火所要传递的信息!他下意识地抬眼去看那男孩——男孩依旧低着头,对头顶那片恐怖的烟云毫无反应,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浑浊的烟雾映照下,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冷汗瞬间浸透了云清朗的后背。他强迫自己再次凝神细观,试图从那片翻滚的混沌中捕捉到一丝清晰的脉络。可那烟雾只是更加狂乱地搅动,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恶意揉搓。香灰滴落的速度在加快,在香柱上堆叠出令人心悸的形状。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淡淡腐朽气息的压抑感,沉甸甸地笼罩了整个堂屋,连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都噤了声,不安地挪动着身体。
“如何?”王二狗干涩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云清朗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冷汗已经冰凉一片。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声音带着明显的挫败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我……我看不清!全是乱的!那烟……那灰……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住了,搅成了一锅浑汤!”他急切地指向男孩头顶那片依旧在翻腾的污浊烟云,指尖都在发颤。
王二狗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落在那女人身上,这一次,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她强撑的伪装,直刺心底最深的角落。他没有追问云清朗,反而对着那几乎被绝望压垮的女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打电话。叫家里人来,把这娃儿接回去。”
女人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接……接回去?王先生!他……他这样……”
“现在,立刻!”王二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不容置喙的威压,瞬间盖过了女人的哭腔,“娃儿在这儿,没用!只会更糟!想救他,就按我说的办!”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一哆嗦,看着王二狗那深潭般不见底的眼神,又看看身边木头人似的儿子,巨大的无助终于彻底击溃了她。她抖着手,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半天才按下一个号码,带着浓重的哭音对着话筒那头语无伦次地喊:“喂……喂?是我……快……快来王先生这里……把……把小宝接走……对,马上……别问为什么!快来啊!”她几乎是吼着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旁边的长凳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堂屋里鸦雀无声,只剩下女人压抑的抽泣和窗外愈发聒噪的蝉鸣。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王二狗半眯着眼,像一尊泥塑的菩萨,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云清朗站在香炉边,心头的疑云却越来越浓。师父为何执意要支开孩子?那香象的诡异混乱,莫非根源不在孩子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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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地爬过。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年轻女人不耐烦的抱怨:“催命啊!大热天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时髦、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目光扫过瘫软哭泣的女主人,又落在呆立一旁的男孩身上,撇了撇嘴:“小宝,过来!”
男孩对呼唤毫无反应,依旧像根木头桩子戳在那里。年轻女人皱紧眉头,几步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拽住男孩的胳膊,动作粗鲁地往外拖:“走了!磨蹭什么!”男孩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和挣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出了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灼热的空气和年轻女人的抱怨声。堂屋里只剩下王二狗、云清朗,以及那个几乎哭晕过去的女人。看热闹的其他人早就被王二狗请回去了。
周江踏入那座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冷硬日光的写字楼时,怀揣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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