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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楼茵“哦”了声,扯了下蹀躞带,示意他继续说。
“星罗命盘的结果推衍出白鹤令与大陆上一个已经灭亡的国家有关。
“千年前的苍梧国,曾经出过一位神皇的国家。
“禅子说白鹤令也许是钥匙。
“打开苍梧国故地的钥匙。”
贺楼茵懒懒应了声知道了,接着便抓着蹀躞带将闻清衍扯了过来,对着他眨眨眼:“闻闻,这些瓦片枕得我后脑好痛。”
闻清衍:“那你就不要枕。”
“不,”贺楼茵摇摇头,说,“好闻闻,把你的胳膊借我用用。”
说完便不管不顾扯着闻清衍一起仰倒在瓦片上,滚了一圈将脑袋精准的压上他的胳膊,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闻清衍全身僵硬着不敢动作,直到身边人的呼吸变得绵长后,他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用手掌托着贺楼茵的脑袋,将熟睡的人揽在怀中,让她枕着他的胸膛。
他在想:这一路上他有过无数次离开的机会,可为什么,没有走呢?
他应该恨她的,恨她不告而别将他独自一人扔在那个风雪天,恨她轻而易举就将他忘记,仿佛他只是她生命里无关轻重的一名过客。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却甘心做她的仆人,哄她开心,供她取乐?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喊醒贺楼茵,想扣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她。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又为什么要将我忘记?
可最后,他只是沉默地抱起她,在渐沉的夕阳中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