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乐擎,你玩够了吗?”(高 )(第1页)

深夜,听竹苑。

紫竹的沙响掩盖不了隔壁偏殿那沉重如困兽、灼热如岩浆的心跳——那是乐擎。自从灵府交融,那心跳声就像烙印在游婉感知里,每一次不规律的搏动,都混合着他灵府深处蚀心咒印的嘶吼,以及一种……针对她的、令她毛骨悚然的饥渴与躁动。

“吱呀——”

房门被粗暴推开,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至阳灵韵的燥热扑面而来。乐擎站在门口,脸色在月光下显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的金红光芒紊乱跳跃,蚀心咒印的暗纹在脖颈处若隐若现。

他不是从容的,更像是被什么追赶、折磨着。

他快被逼疯了。

蚀心咒印今晚的反噬来得格外凶猛,像有烧红的铁水在经脉里流淌。更折磨他的是,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灵府深处那段挥之不去的记忆——游婉那清凉、包容、仿佛能洗涤一切痛苦的灵力触感,以及……那荒诞幻境中,极致的“拥有”与“慰藉”。

师兄不许他过分找游婉“治疗”,于是他喝酒,试图麻痹肉体的痛苦——却让精神的渴望和恐慌加倍沸腾。

他需要抓住点什么。

“婉婉师妹,”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真实的痛苦和一种蛮横的委屈,一步步逼近,“我心脉……疼得快裂开了。只有你……只有你的听微能让我好受一点……”

这不是完全的谎言,痛苦是真的,对她的渴求也是真的,只是这渴求早已超越了治疗的范畴,混杂了灵魂层面扭曲的依赖与恐慌性的占有。

不等游婉反应,他已凭借绝对的力量差距,将她掳至榻上。他的动作粗暴,却并非全然是情欲,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试图通过物理上的侵占和融合,来平息灵魂深处恐慌与剧痛的笨拙尝试。

“别怕……我只是……需要你……”他含糊地低语,埋首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发抖,吮吸的力道仿佛想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融入骨血,来填补那份蚀心的空洞和即将被夺走的恐惧。

“乐师兄……别……” 游婉挣扎着想起身,可乐擎那具如同钢铁铸就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玩笑,那双原本多情的桃花眼里此时全是不加掩饰的暴戾与色欲。他粗暴地扣住游婉纤细的双腕,将其举过头顶狠狠压在枕里。

“疼……真的疼。” 乐擎低声呢喃着,埋头在游婉细嫩的颈窝里疯狂吮吸,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吻痕。带着酒气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游婉脆弱的颈侧。他像是渴极了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她身上那股草木清香,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吻痕。

“撕拉!”

游婉外层的纱衣在乐擎指尖轻易碎裂,她此时的大脑却是一片浆糊。她听到了乐擎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更听到了他血液里火毒奔涌的滋味——那是一种极度渴求被她这味“凉药”彻底填满的贪欲。

乐擎的手猛地探入她的衣襟,粗粝的长指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奶子。男人宽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肚兜,他用力地揉搓着,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顶端那一颗早已因为惊恐和生理反应而硬挺的小点。

“哈……果然,比梦里还要软……”乐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发狠地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肉,指缝间挤压出惊人的弧度。指甲恶意地刮过顶端那一颗早已因为惊恐而硬挺的小点,那种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游婉的大脑,让她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漫上了一层羞耻的雾气。

热门小说推荐
八十多的废柴

八十多的废柴

欢迎大家阅读我的作品,玄幻仙侠,功德成圣,做好事就变强,逆袭改命,快意恩仇,青云直上……主角的故事仿佛就在身边,一眼看穿上下五千年。......

一个神的成长

一个神的成长

身为穿越者的李昊,开局杀死了一条意图夺舍自己的龙。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因此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造物主,成为了从诸神坟墓中爬出来的古神。拯救世界、谱写神话、打造奇观、圈养文明……这是一场有关于文明、有关于诸神、有关于多元宇宙的游戏。在无尽的多元宇宙中,究竟孕育了多少文明?在无穷的文明萌芽中,究竟孕育了多少神灵?李昊不关心、也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在拔升维度的过程中,自己注定会成为最强大的那位“神”。——行走于人间的真龙、隐藏于凡世的神祇,注定会带来灾祸的不详存在。蓦然回首之时,这已经成为了众神对李昊的普遍认知。...

掉马以后还想装

掉马以后还想装

白切黑戏精受x有大病恶劣攻杨一心爹不疼娘不爱,家里一穷二白,好在亲妈死后受人资助,人生大反转,住进别墅读上私立高中,为了讨人喜欢,装出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没想到有一天被撞破了黑心莲真面目。掉马...

猫猫魔尊要反抗

猫猫魔尊要反抗

猫猫魔尊要反抗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猫猫魔尊要反抗-十八张南风-小说旗免费提供猫猫魔尊要反抗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风月错

风月错

风月错作者:嗞咚文案:沈凝烟是刚过门的新妇,成婚第二日她照规矩去认人敬茶。远远瞧见等在回廊的新婚丈夫,凝烟娇声甜唤:“夫君。”站在惊鸟铃下的男子转过身,她才看清那人只是与她的夫君神似。男子深幽审视的目光睇过来,凝烟慌乱别过视线,匆匆离开。敬茶时候,她才知道那是老夫人的幼子,叶忱。她该唤小叔。凝烟红着脸,不自在的伏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