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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在一片相对平坦、靠近水源的荒地上,居然出现了一片小心翼翼开垦出来的田地。
田地不大,作物长得也有些稀疏蔫黄,远不如大山基地农业区那般郁郁葱葱,但那一抹脆弱的绿色,在这片灰黄的土地上,却显得无比珍贵。
田边有手持武器的人巡逻守卫,防备着可能出现的掠夺者或是游荡的丧尸。
他们甚至远远地看到过一支由几辆改装车组成的车队,车身上涂着陌生的标志,风尘仆仆,似乎是在进行长途迁徙或贸易。
双方都保持着警惕的距离,互相观察,然后默契地交错而过,并未发生冲突。
在一次途经一个废弃小镇边缘时,他们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
似乎是两个小团体为了争夺镇里一个未被完全搜刮干净的五金仓库而发生了火并。
枪声零落,叫骂声隐约可闻,最终以一方溃逃,另一方占据了仓库而告终。
没有胜利的欢呼,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和留在街角的几具尸体,很快就被闻腥而来的几只丧尸拖走。
还有一次,他们的车刚驶过一个弯道,就看到路边踉跄着跑出来一个人。
那人衣衫褴褛,满脸污垢,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看到他们的车辆,尤其是看到车门上那个清晰的大山基地菱形标志时,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嘶哑地呼喊着什么。
但他不敢靠近。
他就停在十几米外,只是拼命地挥舞着手,脸上混杂着乞求、恐惧。
他看到了车上装备精良的人员,看到了那代表着大山基地的标志,他渴望得到帮助,却又本能地畏惧。
小栗知欲言又止,但看父母都没有理会的意思,就没吭气,其实他都明白的。
不是冷漠,而是谨慎。在这种地方,贸然接近一个来历不明的求助者,风险太大。
他们从车窗里抛出了一小包压缩饼干和一瓶水,落在那个幸存者前方不远的地方。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如同饿狼般扑过去,抓起食物和水,甚至来不及道谢,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路边的废墟里。
一路上,小栗知看到那些在贫瘠土地上艰难求生的据点,看到为了一点资源而发生的流血冲突,看到那些幸存者眼中深深的疲惫与警惕,也看到了那个不敢靠近、只能接受遥远施舍的流浪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物,摸了摸腰间那把霍执给他防身、却从未真正需要他动用全力的短刀,又想起基地里那永远充足的食物、温暖的床铺、安全的训练场、还有朋友们无忧无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