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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每一下心跳都带着歇斯底里的钝痛。
铭记只会让伤口溃烂,让行动迟疑,让他们在监视之下分崩离析。
所以那句“忘了他们”不仅是说给队员听的,更像是里苏特说给自己听的催眠,可他却从未能堕入自己给自己编的梦里睡过去。
但现在,他们活着,杰拉德和索尔贝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虽然过程离奇、虽然他们私自调查老板的行为愚蠢而招致了灭顶之灾,但他们还活着。没有变成教堂后面那两具冰冷的、破碎的尸体。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法国人一次出于自保的援手。
这改变了一切。
可老板的屠刀已经举起过一次,就不会真正收回。
继续效忠?等待下一次不知何时落下的刀刃?或者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服从,就像索尔贝和杰拉德那样被追杀、被做成标本示众?
不公的待遇,微薄的报酬,这些里苏特都可以忍下来。
但动他的人,不行。
尤其是以如此残忍羞辱的方式。
一股冰冷的、酝酿已久的火焰,在里苏特胸腔深处燃起。
摆在他面前的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要不要合作”的功利性选择题了,这关乎暗杀组在过去几天里,每个人心中那场无声的海啸。
老板的“警告”是以如此残忍、如此侮辱性的方式下达的,而那人想要传递的信息也确实清晰无比。
剥皮拆骨、制成标本、寄给同伴观赏……这不是惩戒,这是虐杀,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和威慑。
暗杀组为“热情”处理了无数脏活,行走在最黑暗的边缘,得到的却是吝啬的报酬和轻蔑的对待。
其他部门都过得爽快,只有他们被弃置在生锈的角落里,连基本的尊严和安全都无法保障。
表面上,刚才的讨论围绕着“风险”、“收益”和“可信度”打转。
但每个人话语底下涌动的是什么,里苏特听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