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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有人进来,晏清坐直身子,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皇后见状心疼不已,还不等晏清开口,便急忙坐到床榻边,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我的好姣姣,怎么哭成这样?”
听到母后慈爱的关怀,晏清突然更委屈了,放声大哭起来。
皇帝也是满目怜惜,沉声问碧蓝:“到底怎么回事?”
碧蓝不敢隐瞒,将公主心中的委屈全盘托出。
“这个谢璟真是不识抬举。”皇帝愤怒地锤了一下床沿,继而又温声对晏清道,“父皇这就下旨把他贬去儋州,给我们姣姣出气。”
哭声骤然停止,晏清愕然抬头:“父皇,你之前不是说他是难得的栋梁之才吗?”
“那也比不上父皇的姣姣重要。”皇帝慈爱地摸了摸晏清的头,“我大梁人杰地灵,不缺他一个!”
“还是算了吧父皇,”晏清抿了抿唇,低声道,“这样显得我很小心眼……”
“姣姣你……”皇帝一脸恨铁不成钢。
皇后冲皇帝摇头,皇帝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帝后二人在昭阳殿哄慰了晏清好一阵,又陪她用了晚膳,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离去。
晏清疲惫不堪,梳洗后就沉沉睡去。
碧蓝替晏清掖好被子,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满心担忧。古往今来,因为爱情而抑郁成疾的女子何其之众,她害怕晏清也自此一蹶不振。
然而翌日,晏清用过早膳便兴致勃勃地说要去骑马。其神态语气,浑然还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后来的几天,晏清日日呼朋唤友,游戏作乐,似乎早已经将谢璟抛到了九霄云外。
偶有不知情的人提起谢璟,她也只烦闷地摆摆手,说:“别提他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欢。”
众人都道晏清终于想通了,为此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