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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有没有人要也和你没关系。”
他坐到褚贞身边,把原本褚蔷的位置挤了:“坐吧,姑姑,少讲两句对身体好,我祝您健康长寿。”
侍应生想笑不敢笑,只能低头请褚蔷入坐他位。美杜莎气得不轻,她向来爱嚼舌根,嘴皮子却不甚伶俐,再和褚易吵也吵不过,只好憋火坐下,嘴里一直咕哝,什么人什么格。
褚易从小听过很多次,知道她说的是贱人贱格。无所谓,别人说他贱又不会少块肉。只是十多年了,连骂人词库也不更新,他的这位姑姑要是能将花在阔太社交上的心思用去多读两本书,也不至于语言匮乏至此,总被上流圈子暗地里嘲笑船王夏家娶了个脑袋空空的花瓶omega。
三人之后并无更多交谈。他们坐的是餐厅最好的靠窗位,一旁郁郁葱葱的南洋植物将位置隔成私人空间,餐桌上有新鲜的素色洋桔梗做装饰,透着清爽的气味,比大堂的兰花精油好闻多了。
身边的褚贞正襟危坐,仿佛在等待上刑。他时不时偷看手表,那枚机械表镶了一圈碎钻,中间表盘还嵌有一颗蓝宝石,是褚贞父亲送给他的成人礼物,预示他已从年少走向成熟。
褚贞只比褚易小两个月,今年都已过二十五。相比名声不太好的褚易,这位堂弟仍旧是一张纯洁得半点荤腥都不沾的白纸。他是褚家的掌中珍宝,启曜的小公子。虽然是个omega,但十六岁分化后一直对信息素反应迟缓,因此并不急着去寻找一个alpha。
只不过到了二十五岁,还未有配偶的omega并不多见,再加上omega依靠抑制剂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困难会随着年纪逐渐增加,褚贞父亲这两年提起褚贞的婚事也难免叹气,这位褚家的大家长即便嘴上不催,心里却是着急的,所以这次相亲背后到底顺了谁的意思,没准也很难说清。
想到这里,褚易低头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前两年商场抽奖抽到的礼品,伪装金贵的镀金表盘已经褪色,被他磨出好几道印子,露出斑驳锈迹。和褚贞的那枚相比,只能算得上是一个计时器。
计时器又怎样?不影响日常使用,走的还很准时。褚易盯着形成一条直线的指针,这场有目的的相亲约的是十二点整,他们已经枯坐半小时有余,前来相亲的高家alpha要么是个缺乏时间观念的,要么就是故意来晚,想给他们一个无形的难堪。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不体贴也不够有礼貌的alpha。褚易在心里给堂弟的相亲对象判上死刑,他百无聊赖,让思绪在大脑游泳,从餐厅的装饰花卉想到那条五百万不多的短信,再想到今早用钞票羞辱他的傲慢pao/友。
早上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腰还隐隐作痛。那个alpha的信息素非常特别,治疗他发病的效果相当好,只是他始终想不出,对方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褚易决定在这段无聊的时间拿出这个问题仔细思考:乍一闻以为是泥土,但比干燥的土湿润许多,还有点呛,像是下过雨渗进一股水汽那样,闻起来烂糟糟的。
这个烂不是说难闻,而是褚易的直观感受。仔细分辨的话,那人的信息素里还有种腐朽植被的味道,很奇特,就像油漆之类的有机溶剂,喜欢的人会觉得很好闻,不喜欢的则避之不及。
阴冷,潮湿,令人后背黏腻难耐。就像,怎么说。
就像现在闻到的这股气味。
他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入神,以至于脑子和鼻子连到了一块,才会产生这种身临其境的通感,可耳边褚蔷惊喜的声音却告诉他这并非是想象作祟:“贞贞,快起来,小高先生到了!”
这时候到的还能有谁,是褚贞的相亲对象现身了。世界孕育诸多巧合,没必要抬头,灵敏的嗅觉已告诉褚易真相:这位让三人久等的名门子弟,与昨晚和自己在破烂旅馆发生关系的alpha,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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