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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起鹤知道林稚虞肯定会尴尬,所以说完要说的就出去洗漱了。留下林稚虞一个人坐在床上,感觉脑子都要石化了。
他没忘记昨晚喝酒的事,可他绞尽脑汁去想,记忆都停留在堤坝那边。他能记得那一场很美的花火,可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被梁起鹤弄回来了?梁起鹤还帮他洗澡?!
想到身上那条不属于他的内裤,他就无法细想那个过程。就算梁起鹤什么也没做过,可这明摆的就是把他看光了!还同床睡了一晚!
林稚虞用左手捂着脸,掌心下的触感都发烫了,但是比起脸上的热度,心里那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更像一团火烧着他。他懊悔至极,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他以前不是都能控制的很好吗?
林稚虞颓丧地坐着,直到听到外面的拖鞋声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得先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了。
昨晚梁起鹤是把他抱上床的,所以床边没有他的拖鞋。林稚虞赤脚站在了地上,还没迈开脚步就觉得腿根处有点酸。他低头去看,那附近的皮肤没有异样,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站着就是觉得酸酸的不舒服。
他哪里知道昨晚跨坐在梁起鹤身上干的那些事,只把这个当做睡姿不对来安慰自己。走到门旁边,转动把手从门缝间往外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看到了一个也正盯着他的人。
林稚虞顿时往后退,却因为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梁起鹤推开门,看到他又对着自己敞开那双大白腿,然后捂着尾椎的位置,脸上一副想发火又好痛的样子,莫名就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大列巴。
梁起鹤交过不少女朋友,但他是很懂怜香惜玉的那种类型。且经过昨晚的接触,现在的林稚虞在他眼中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刻板无趣的人了。梁起鹤“啧”了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来拉他:“你偷看我干什么?自找苦吃了吧,赶紧起来。”
林稚虞被他倒打一耙,本来恼得想骂他的,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一是梁起鹤也没有说错,刚才自己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在外面。二是记起了他们的关系。
林稚虞羡慕梁家总是和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对于赵曼和梁伟耀夫妇给他的亲情与疼爱更是珍惜。至于那个婚礼上不肯出现,婚后更是躲了他一整年的结婚对象,他则是无感,甚至还挺感激的。
这段婚姻在外人眼里是丢尽了脸面,可他并不介意。毕竟他心里有喜欢的人,梁起鹤不在反而轻松。只是这样的好日子也只过了一年,在赵曼问起他结婚纪念日想怎么过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了,没多久赵曼就说梁起鹤定了机票,马上要回国了。
面对婆婆一脸殷切的期待,他只能摆出懂事的笑脸来表达自己也是开心的。
可他并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丈夫相处。赵曼也因此跟他聊过,不过担心说多了会让他不舒服,也就没有深聊。只让他不用着急,慢慢来,只要最后肯接受梁起鹤就好。
他知道赵曼是觉得他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太多的委屈,过意不去才这样宽容的。否则光凭他这几天冷淡的表现,一般家庭的婆婆就该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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