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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仕谋欣慰地笑笑,说:“接下来做什么?”
“试它的上限,看它能跑多远。”赵敛起绳,“驾!”
天色渐渐暗,一人一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照夜越跑越失控,跨过好些障碍,一路狂奔不歇。有些人畏惧如此,生怕在马狂奔时坠落,这也是驭马危险所在。
而赵敛不觉。他以为,驾驭它的唯一办法,是陪它耗。到天黑,到太阳升起,耗尽此马所有的体力,让它认输,就是自己赢了。越是良马,耗时越久。有马日行千里,一天一夜也不觉得疲惫。
如若照夜能行一夜,甚至更久,那便是上乘的马,也不枉他花一夜来训它了。
春夜里清凉,赵敛在马场跑了一夜,终在天边升起第一缕日光时,他勒住缰绳停马。马、人,都喘息不止。
赵仕谋瞧见赵敛如释重负的笑容,又轻松奔马而来,知道成了。
“阿敛做得不错。”他难得夸赞赵敛。
赵敛嘿嘿笑:“岂止是不错,那是相当好。”
照夜要回马房了,临走之前还对赵敛摇尾巴。
“它认我了,”赵敛欣然说,“骑了一整晚,再不认我,我就白费力气了。”
“试出它的上下限了么?”赵仕谋问。
望着照夜漂亮的背影,赵敛高兴地说:“这是好马,没有上限!我很喜欢。爹说给我了?”
“等你进军营,就归你。”
“那我必然得进军营了。”
赵敛笑得欢,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盯着自己,回头时,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很快逃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