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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堇的满月宴,定在一个难得晴朗的秋日早晨。
其实不是满月——离真正的满月还有三天。
但塞拉斯蒂亚看着日历,蹄尖划过那个数字,轻声说,
“就这天吧,阳光好。”
露娜当时在旁,闻言看了姐姐一眼,没说话。
她们都清楚,这场仪式名义上是为月堇,实则也是为她们自己。
一个时代的句点,需要足够明亮的日光来书写。
……………………
仪式前一周,坎特洛特就开始变了。
不是官方布置,是民间自发的。
街角面包店的橱窗里,摆出了新设计的“月堇饼干”——黑色饼干底,用奶油挤出小小的蹄子形状,中间点一颗紫色的糖星。
第一天只做了五十块,中午就卖光了。第二天老板做了两百块,下午茶时分又被抢购一空。
到第三天,全城七八家糕点铺都开始卖类似的东西,有的加坚果,有的撒糖霜,还有的做成一套“成长系列”:初生款、满月款、周岁款。
广场喷泉旁,不知哪个年轻画师连夜涂了一幅壁画。
画面很简约:一匹小小的黑色幼驹蜷在中央,周围是淡金色的日轮与银白的月弧,像一双温柔环抱的翅膀。
没有署名,但画工细腻,引来不少小马驻足。
市政官本想按规矩清理,被路过的苹果嘉儿拦下了。
“留着吧,”
她说,仰头看那壁画,
“挺好看的。”
于是壁画留下来了。